新的镣铐不是以前那种黑黝黝笨重粗糙的铁铐,而是轻巧防锈的合金体,光晕流转,呈现出一种暧昧而轻佻的银白色,与雪白的肉体搭配和谐,带来难以言喻的亲昵感觉。

        他看着镜子,按主人的要求在肚脐和乳头周围扑上闪亮的银粉。

        纷纷扬扬的银粉飘坠而下,粘在镜中人洁净润泽的裸体上,还带着水汽的黑发温顺地紧贴着光洁的前额,白得仿佛透明的肌肤因高温而微微透出浅淡的红晕,与自身冷淡自虐的气质相对应,别具一番情色味道。

        在与生命的庄严、崇高、神圣等词语相关联的沉重感消失之后,统治一切的就是这银粉般飞扬无序的轻。

        他象一只被阉割的猫,皮光水滑,神态慵倦,眉梢眼角都是一派无所事事浑浑噩噩的平静与安详。

        有调教师走进来,他认得那是主人的助手,具体叫什么他不记得了,也懒得去记,这些人都有着相似的脸,干着相似的事情。

        那调教师给他戴上乳夹和锁阳环,扣上牵引链带他出去。

        他驯服地跟了上去,即使紧扣着身上最敏感的三点,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为难事。

        他已经学会如何紧跟调教师的步伐,任由引导。

        曾折磨得他死去活来的痛楚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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