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将黑色圆盘交给她,让她爬上去试试。
结果她按遍了暗门周围每个角落都没反应,更找不到和圆盘凹凸纹路相吻合之处。
下来歇息一阵,她不甘心,又爬上去试,如此反复五六次,依然如此。
无月见她累得浑身湿透,只好颓然叹道:“看来这的确也是一道只能进、不能出的暗门,算了,别试了,回到神像那边好好歇着吧,容我再想想办法。”
不知怎地,他总感觉靠着那座女战神像,心中便踏实许多,或许因为神像太过酷似大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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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南围场,夫人和大小姐带人走后,这儿一下子安静许多。
大小姐这位天敌走了,虽疼爱他却一向对他管束极严的二姊也不在,最疼爱他的莫过于母亲,似乎对他心怀内疚,且成天像个月母子一般只顾着养胎,更没闲心来管他。
小津似乎成了一匹脱缰的野马,最近的日子可谓潇洒自在。
他学会了女真汉子酗酒的嗜好,当然连同酒后打老婆的毛病也一并学全了,他那个倒霉的老婆便是淑贞。
自从那晚一怒之下动手打过她一次之后,小津似乎打上了瘾,一天不打手就会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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