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意犹未尽,也不管淑贞是否乐意,打完之后还要按住她强行交欢。

        渐渐地,不独是他,包括淑贞,竟感觉这种施虐式的情欲渲泄似乎更加刺激。

        当然,安慰他那越来越躁动的情欲的女人,主要还是另外一位实质上的乳母张姨。

        他知道张姨很爱他,甚至不亚于他的母亲。

        他对张姨的感情则复杂许多,像母亲又像情妇,还不是他的未婚妻,爱还是有些,不过欲的成分占多数。

        不知是由于没名分还是咋地,她似乎不是很在意这个,至少不像淑贞那么在意,然而孀居多年,他明显感觉她很需要男人,尤其需要他这种刚进入青春期、精力充沛、干起来就不要命的男孩,可以一次次地填补她那极度空虚的大骚屄。

        张姨需要到什么程度?

        每天但凡见面,她都会风情万种地作出许多暗示动作邀请他,进入她的房间和进入她的身子,竭尽全力地咬紧他、夹吸他,让他一次次地献出宝贵的童子精液。

        他很奇怪,记忆中张姨已孀居七八年,既然如此饥渴,干嘛一直没找其他男人?

        恒山派中十一二岁的美少年可不止他一个,她的徒儿中就有两个,作为地位不低的右护法,只要她愿意,她那两个徒儿是很乐意跟她上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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