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儿。”
林旭嘉单手便将歪斜的椅子连带坐在上面的周宇锡推回原位放稳,惊魂未定的周宇锡抱住椅背急促大喘气。这个角度他的脑袋正好贴到林旭嘉x口,过近的距离使他嗅到了对方身上的淡淡味道,不由更加紧张。林旭嘉不用香水,所以身上除了淡淡烟草味再无明显味道,但周宇锡就是嗅到了一种他所独有的气味,清爽如林木的气息中夹杂了一丝樱桃清香。
被这味道迷惑,他脑子短时间放空了几秒。紧接着脑海中猛然浮现出昨日画面,想起这人给他T内时胀痛又激烈的记忆,羞耻地本能往後退。
“咚”一声,他摔下椅子,脑袋还在书桌边缘磕了一个大包。
林旭嘉没料到明明扶住椅子了,他依然能自己凭空摔一跤,不禁笑起来,伸手拉他,“你在g嘛?”
若没有那些变态嗜好,这人的礼仪风度当真无可挑剔。周宇锡被他拉起身时,握住他温暖有力的手,心里说不清是什麽滋味。
他不是小孩子,心知林旭嘉来找他必然只有一个目的。m0着头上的包想了想,乾脆主动走到柜子前,拉开cH0U屉,取出一条皮鞭送到林旭嘉面前,脸sE涨红地说:“我……我下面还没好,你今天能不能就cH0U几鞭子算了?”
林旭嘉看看递过来的鞭子又看看他,没接,而是笑着问:“不怕疼了?”
“怕。”他咬住下唇,b迫自己不要发抖,主动转过身背对林旭嘉,坦言:“你花了钱你是大爷,只要不cH0USi我,其他随你。”
对疼痛的恐惧是人类的本能,但周宇锡不想逃避。自从负债後,他看尽人情冷暖,遭遇了太多世态炎凉。所谓的亲人友人Ai人,当他如日中天起高楼宴宾客时纷纷簇拥过来,夸赞他讨好他关怀他疼Ai他,可在庞大的债务面前又通通烟消云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楼塌了,过往的傲气意气也全塌了。现在他是一个输得一无所有还背负债务的人,认清自己现在的真实处境,才是首当其冲。
他自然怕痛,但b起那些相识多年的所谓亲朋好友,关键时刻是林旭嘉这个陌生人出钱救了他,心中的感激远超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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