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林旭嘉就好这口,那麽他便尽最大努力配合。装模作样地扮贞洁或逃避,才是忘恩负义。
想明白後,周宇锡咬紧牙关做好心理准备,可预期的疼痛迟迟未至。他疑惑地侧过头,听到林旭嘉的声音从後面传来:“把手伸到後面。”
周宇锡还有些小抗拒,说:“我不反抗就是了,不用绑了吧?”
可林旭嘉依然坚持:“手。”
周宇锡无奈地朝後递出两只手,却听到“咚”一声鞭子掉落的声响,下一秒,感觉到一个长条纸盒放到了他手心上。
周宇锡疑惑转身,看到手里是一支全新未开封的药膏。林旭嘉低下头点烟,漫不经心道:“下面没给医生看吧?这个自己涂吧,可以消肿。”
不知道他在玩哪一出,周宇锡乖乖“哦”了一声,静静看着他。
林旭嘉x1了一口手中的烟,朝窗边走去,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真实:“新闻上说的是假的。”
“嗯?”
“你刚才看的介绍,是假的。”他在窗边伫立,微侧的脸部背着光,看不清表情,闲聊般随意道:“我父母是商业联姻,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为利益谈不拢离婚了,我父亲另娶了一个三、四线的nV明星。继母怕我争宠,尽量将我与父亲隔离开,怂恿父亲将我一直放在全寄宿的私立学校读书,几年都见不到他们一面。她生了个儿子後,更是想尽办法要将我送到国外,免得我将来跟她儿子瓜分家产。正好我也不想跟他们往来,乾脆自己主动申请了国外的大学,也没打算回来。”
周宇锡忍不住问:“继母如此,你父亲也不管吗?”
“我初到寄宿学校时,那男人还一个月来看一次,再後来就两三个月一次,半年一次……慢慢的,就光给钱,再没见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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