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理论上可行,但‘影缚·心象映照’的术式结构……简直像是把整个木叶的查克拉脉络拆开又缝回去。”
扉间指尖悬在半空,一缕幽蓝查克拉如游丝般缠绕指节,映着烛火微微颤动。他面前摊开三卷泛黄卷轴,最上方那卷边缘焦黑,是昨夜试验失败时被反噬烧灼的痕迹;中间一卷密密麻麻写满批注,字迹由凌厉渐趋潦草,最后几行几乎咬破纸背:“非血继限界不可承其逆流——可宇智波一族早已断绝正统血脉,她体内查克拉却比写轮眼觉醒者更早完成镜像同步……这不合理。”
最底下那卷空白。
他没碰它。
因为那卷封皮上用朱砂写着两个字:**“玩家”**。
不是代号,不是绰号,不是玩笑——是昨晨医疗班送来的诊断简报附录页,夹在《木叶隐村精神异常筛查流程(修订版)》第十七页背面,用火漆封缄,印着三代目亲自盖下的暗红忍纹。扉间撕开封条时,指尖顿了半秒。
他认得那枚纹样。
是初代火影在位时,专用于标记“不可归类之存在”的密印。
——当年用来标注尾兽暴走临界值、神无毗桥崩塌前的地脉异动、以及……宇智波斑叛逃当日,他留在南贺神社石碑上的最后一道查克拉刻痕。
“玩家。”
他无声念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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