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邬平安被他看得莫名喘不上气,想要抽回手,奈何他看似虚握却纹丝不动。

        姬玉嵬不言,只往前探过泛红的脸,那双天生多情的目光就从下而上地缠绵在她的脸上,脸上的神色因靠得太近而让人看不清。

        邬平安不知他在看什么,总之浑身不自在,这份不自在倒不是因他在夜灯下,那份让人无比的心动的暧昧,而是他像幽夜鬼灯一线时,忽然从夜雾后露出的朦胧桃花面,美得阴气,失真实。

        他用怪异的柔腔问她:“还没问过,白日你来找我是为何事,嗯?”

        尾音上扬,拉长成调,仿佛是踩在邬平安的心上,无端让她心跳夸张地狂抖几下。

        邬平安忍着去按心口的冲动,避开他灼灼的眼神,镇定自若道:“其实想到还有息在身上,过来找你取息的,但你现在……”

        她的目光从他脸颊干枯的血渍,流连过他身上破烂的血袍,久违的良心归来,惊骇自己方才竟然想的是,姬玉嵬死也得把她体内的活息取走,她今夜就要收拾包裹离开。

        邬平安丧着脸,拾起微弱的良心,忍痛割爱地道:“其实我可以等你好了再取,不过我打算回去,总是留在你这里白吃白喝不合适。”

        她说得含蓄,就冲她留在这里每日都去给姬玉嵬唱曲,一唱便是几个时辰,其实就不算白吃白喝,反而像他聘的歌姬。

        之前邬平安有求他,想要埋葬阿得,再兼之他视她为知己,只好任劳任怨地留一段时日,谁知还没有找他取活息,他那日那番话就先吓到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