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玉嵬目光紧锁她轻晃的瞳孔,指尖按在她手腕上的那颗红痣,注入的术法让他清晰感受到,她的心脏在悸动。

        这份悸动应会让她在不自觉中,误以为是对他的心动,这种情况下她还是说出要走的话,不见半分迟疑。

        他怒时有些想笑,如若不是因为邬平安来自异界,他需要她死心塌地留在身边,就凭她这种才貌无盐,怎配得上他温言哄骗?

        不如干脆就将她关进笼中,他早晚会从她口中撬出想要的话。

        歹毒的恶意和冷嘲近乎要撕破面皮地堵在他的喉咙,偏要忍下杀意将清隽秀美的五官,在氤氲的暖烛光中舒展得柔善,踩着拖曳的腔调,虚伪问:“可是因为之前嵬说的话,给平安带来了困扰?”

        不可否认,邬平安是因姬玉嵬那番话很困扰。

        其实他生得好,任谁被漂亮貌美的少年表白都会忍不住心荡涟漪,但她回去辗转难眠几日后,心中的那股热意很快就淡了。

        且不说她是不是这个朝代的人,就论姬玉嵬是小她七岁的少年,他这个年纪自己都分不清感情是欣赏还是喜欢,她就不敢有涟漪,而且她现在只想要回家。

        想到回家,邬平安莫名狂悸的心缓缓平静,目光纯粹地望着眼前连眉都蹙得漂亮的少年:“不算困扰,这种事乃平常。”

        她的意思是他这个年纪的少年总会将欣赏、依恋亦或是好奇当成心动,所以他那日说出那种话是正常的,可落进姬玉嵬耳中却是另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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