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呀?”她有点脸红地笑着说。
“我有病,我真是病了!”我像是自言自语。
她看着我,然后凑过来轻吻我的嘴,我们吻得很细致、很轻柔,她一边吻着还不时地看我,接着离开我的嘴,拉开拉炼开始为我叼鸡巴。
这时浴室的水声嘎然消失,我知道他洗完了,就亲了妻子一口,站起来出去,重新坐到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部队朋友出来了,身上都是水珠,结实的胸脯,短裤可能穿得很匆忙,湿了一半,那和长虫一般的家伙盘鼓在紧绷的内裤里,长相一般的他倒是透出青春男人很帅的朝气来。
我朝他笑,他朝我做个鬼脸,哈哈,我一下子发现他很可爱,下意识就想到,老婆绝对会喜欢他的。
他只穿着短裤,叉着我的拖鞋进了卧室,这小子进的时候倒是没忘记把门又带上。
本来不希望他关门,但这会,他这一顺手关上的门倒是让我对门里要发生的事情提起很大的好奇和刺激来。
我鸡巴积聚膨胀,幻想的因素占了绝大的一面,我的思维已经开始飞快的悬想起来,脑子里放映的情节,我想要比门里面发生的实际步骤要快了好多倍。
有时候想象比实际更让你感觉刺激,闭上眼睛,你被一扇门关在外面的感受有很多时候倒是比直接看白花花的肉体战斗更让人浮想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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