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声音大起来,我知道部队朋友已经进去了飘飘的身体,床的声音停住一会,过些秒又大起来……又停住,又大起来……大概反复了几次,床摇动得越来越快,飘飘也叫得高声起来,转而又成了痉挛般的闷哼。
部队朋友低沉的喉音终于迸发出来,交织在飘飘快乐的叫声中,床响声嘎然而止,只留下两人尽情宣泄过后急促的鼻息。
过了一会,部队朋友的声音:“他真是你老公吗?”妻子的声音:“他是我老公嘛,怎么会不是?”朋友声音:“我怕他不是你老公,这样就不好玩了。”
卧室的灯被调亮了,过了一会,部队朋友出来了,裸着身子,胸口还大大的起伏着,长长的鸡巴垂挂在胯下,乌黑乌黑的。
我惊讶了,是在于年龄不大的他怎么长着这么个乌黑的家伙?
他朝我笑笑,又轻轻的摇摇头好像很无奈的感觉,从我身边过去进了浴室,水响洗起澡来。
我又一次飞快地窜进卧室,妻子藏在被子下面,我一钻进去,她就抱着我很要命的亲着,我一摸她大腿间里,到处是漉漉的。
被子上面一团大大的新裹着的卫生纸,一个湿保险套在里面,妻子把腿分开,我赶紧拿起床边的一团织物按在妻子阴门口,在灯光下,才看清是部队朋友刚才穿的黑色内裤。
我出去拿纸,部队朋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出来,他又笑,转身进了卧室,估计是找内裤了。
果然,他出来时没穿,手里攥着一团黑布,说:“这不要了。”于是直接套上裤子,穿上衣服,坐到我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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