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聊了一会,他看看表告辞走人,我送他下楼,路口打了一辆计程车,他在车边拉着我的手说:“真没想到啊!哥,要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不要埋怨,有啥事打我的电话吧!”
周一傍晚我回家,看到妻在忙忙碌碌地做饭,也没想什么。
到晚上上了床,妻说:“今天下午那个胖男孩来了。”我听了精神一振,忙问发生什么没有,妻说没,坐了半天,说了好多亲热的话。
我略感失望,问:“为什么不操呢?”妻说:“儿子不睡觉,男孩不敢。”
到了晚上,那个胖男孩给飘飘打电话,说很想来我们这里,但总归是想而不敢。
妻让我和他说话,在他的拘谨中,我甚至于被他带动得都拘束起来,忘记说什么了,只是想起他好似问我:“大哥愿意吗?不反对吗?”我没多说什么,但很坚定很真诚的说:“她喜欢你!”
后来说好了一个周五他来我们这里,飘飘叫我别介入了,我不答应,我的兴趣全在于和别的男性一起分享老婆的身体。
其实,我对别的男人操飘飘不是很在意,但对他们单独操屄却是很有吃醋的心理,那个自己独处一地却被另一个地方正发生的事情煎熬的心态才是我最受不了的感受。
周五胖男孩打电话来说学校有事,改在周六早上来。
下午我们抱儿子回飘飘父母家,快两点回来,他来电话说在我家外边坐着,不知道我们有没有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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