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事自己也能做,但是这种时候她就矫情地不开心起来,心底像开了一个洞,整个人散发着负面情绪。

        就在此时,门外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你没事吧?”陈沐阳的声音里带着关切。

        她扁扁嘴,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迅速拉起肮脏的裤子,将小脸贴到冰冷的卫生间房门上,焦急不安地应道:“帮我拿条……新的内裤和睡裤。谢谢你。”

        宋怡然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却听见他渐远的脚步声和抽屉的开阖声。

        很快,轻缓温柔的敲门声复又在耳边响起。

        门开了,陈沐阳看到一只白嫩细长的手臂从门缝间穿了过来,掌心对着他摊开,手指头又微微颤动了几下,示意他给她。

        陈沐阳把她的裤子放在她掌心的时候,乍然发现自己的手臂和她的比起来,粗了一点,而且黑了不少。

        回到房间,上铺凌乱的薄毯依旧围着染了血的床单,那一滩艳红色的血迹好像盛开的玫瑰,从他被她的脚步声吵醒并发现床单上的血迹到方才把内裤睡裤递给她时,这朵模糊的玫瑰一直悄无声息地攫住他的某根心弦,并用它尖利的倒刺不停地刮着。

        他呆懵了一会儿,迅速摇起头来,静静地躺回下铺等待她回来。

        宋怡然一个人手忙脚乱地在厕所里换裤子,洗裤子,最后打开门去阳台晾裤子的时候,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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