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们的朋友。”她又补充了一句。

        我打开自己的房门,故意找机会再看着她,说:“要不到我家来坐坐?”

        “不用了,马上就回来。”虽然我明知她不会接受,但仍有些失望。

        后来日子里,我总是通过猫眼偷看她在对门进进出出,并留心她的情况。

        原来,她是我对门李先生从外地带回来的准太太,三十多岁的李先生离婚了,整天在外不知道干些什么行当,人却长得很壮实,我只碰见过他几次,见面打个招呼而已。

        经常和李先生的情人打麻将的女人们在一起议论说,她也姓李,似乎以前做过一阵子小姐。

        我心想,难怪浑身挥不去骚姿媚态,说了声,难怪不象个正经女人,就走开了。

        而李太太似乎也不在乎别人知道她的底细。

        她总是将头发打理得十分时髦,穿衣服不是露着两白得耀眼的胳膊,就是用她那双修长的惹目的腿揽住你的目光。

        其实,她身上的气质比周围的家庭主妇们独有魅力,李太太这风月场上的尤物,也知道男人们心底里从来就愿意讨好象她这样的女人。

        所以,她的神情总是那样带着几分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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