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没有足够的证据，只有一个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他把这个发现用讯息传给林晓霜，加了一行：「今晚你有时间吗？我有东西要跟你说。」
她的回覆很快：「晚上我要做一个通灵仪式，你要不要来看？」
他看着那几个字，想了一下，回：「好。」
他在记事本上把父子关系和GU份继承的逻辑再整理了一次。方振鸿Si後，GU份百分之百进了方明仁的口袋。方振鸿在委员会里支持开发案过审，对儿子有利。父亲Si了，儿子继承一切，还少了一个在未来可能反悔，或对利润有意见的合夥人。
这个逻辑太乾净了，让他不舒服。
但他也知道，「有逻辑」不等於「有证据」，他需要的是一条能从猜测走向事实的路，一个足以翻转整个案件的细节，而那个细节，如果真的存在，就是那条路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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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霜的小店在晚上九点之後才安静下来。
她把几盏灯调暗，在店中央的地板上放了一个薰香台，把一种她自己配的草本香点燃，让轻薄的白烟在空气里慢慢漫开。这个仪式是她外婆教的，但她在过去几年里根据自己的感知调整过很多次，现在已经是一套属於她自己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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