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今天的眼神告诉她，他们可能相信。而且，他们可能知道怎麽用那个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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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德胜把翡翠山庄现有的公开文件再查了一遍，然後是方明仁这个人。
四十三岁，翡翠山庄开发公司代表人。网路上的他永远出现在商业场合里：晚宴、记者会、开幕仪式，脸上带着那种被训练出来的笑容，适合拍照，不特别真诚，也不特别虚假，就是一种用来应付公众的标准脸。他的名字和几个环保争议都有沾上边，但每次都用很得T的方式化解，说「我们充分尊重各方意见」和「积极G0u通」，把每一次冲突都包装成对话，从来没有让事情走到真正的对抗。
然後他查到了一个让他停下来的细节。
方明仁，出生登记的姓名是方启明。他在七年前，以「个人因素」为由，申请改名，从「方启明」改成了「方明仁」，同时与父亲方振鸿在公证人见证下签署了一份财产分割协议，双方各自，不再有财务上的牵连。
裴德胜把这份资料列印出来，钉在墙上，用红笔把两个名字圈起来，然後把中间连上一条线。
父子。
方明仁是方振鸿的儿子，七年前改名切割，三年前翡翠山庄成立，方振鸿加入，父子在同一家公司里成了合夥人。然後一个月前，父亲在建筑现场Si亡，按照合夥协议，所有GU份转给了儿子。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那条红线，让这个关系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父子之间有足够多的故事可以说，切割、改名、重新进入同一个商业结构，然後一个人Si了，另一个人继承了一切。这个模式，在他接触过的案件里，不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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